-

2008年5月12日14点28分,中国将记住这个时刻,我们将记住这个时刻,我们的后代也将记住这个时刻。正如我们记住了1976年7月28日3时42分的唐山。
32年过去了,同样烈度的7.8级大地震再次降临。震中在四川汶川,但大半个中国都有强烈震感。甚至曼谷、河内都有震感报道。32年前的那场地震,把唐山夷为平地,至今仍是全体中国人心头的痛。而在今天的这场地震中,欣欣向荣的汶川县城是否能够平安?
这是一片不平静的土地。从汶川沿岷江回溯几十公里,有一个叫叠溪海子的地方,这个海子形成于1933年8月25日15时50分30秒的大地震,7.5级。一个千年古镇瞬间灭顶。而在1976年,在距离汶川100多公里的松潘、平武地区也发生过一起7.2级大地震。
由于通讯中断,我们还不知道汶川县的情况怎样,但我们已经知道了周边地区的伤亡惨痛:北川、德阳、都江堰……还有重庆、云南、甘肃、陕西……,我们在灾难中长眠和受伤的同胞正在冰冷的统计数字中增加。
灾难无情,它并不因为一个地区的政治主张和善良愿望而却步,也不因为一个地方有大喜之事或奸恶之徒而区别。在这样的灾难面前,无论是什么肤色,秉持什么意识形态,所有人的生命都一样脆弱。这样巨大的灾难面前,没有谁能独善其身,所有的人都是一体,你我他。
现在还不是追究预报责任的时候,毕竟地震预报仍然是一个世界难题。而提高应急处置能力和通讯保障水平,也是痛定之后的事情。
一些同胞在猝然间告别了这个世界,另一些人正在经历着身体和心理上的伤痛,而我们还活着。是的,不管发生什么灾难,活着的人仍然要活下去。但我们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让我们放弃没有根据的互相指责和猜疑吧,那也许是另一场灾难的源头。
让我们停止可有可无的庆典活动吧,显示出对同胞的关怀和对生命的敬重。
让我们为灾区祈福吧,祈祷更多的人得到平安和吉祥。
让我们为灾区送上力所能及的帮助吧,用关心温暖受难同胞的心。
阿多诺曾经说过,在奥斯威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同样,在巨大的地震灾难之后,无动于衷和漫不经心也是残忍的。
-
按:某位同学对财大比较活跃于政治经济话题的人的评价,其中包括我的,很囧
我所知道的校内牛人:曲一曰,同上一位分享的牛人一样,他也师从上海财经。此人自称东方木匠,家住辽宁,不管是家还是上学的地方说东方都足够,只是没见过他锯过木头。言归正传:木匠乃是校内的南周:他的文章数量极多,其中很大一部分为转载的新闻,内容保罗万象,以社政治经济为主,对所有敏感事件都能第一时间抓住。转载的新闻虽然杂,但是有非常明确的方向性。另外一些文章多是他推荐的一些好文,往往值得一看,其中不乏经济学方面理论性较强的专业性文章。他自己的博客里更多的是他的原创文章。数量上讲,远不如他分享或者转载的多,但是每一篇都有很强的可读性,其中不少文章属于那种比较难读但是读罢收获颇多的文章。 最后我来试着推荐几篇木匠的文章:经济社会学方面的:《哈耶克的文化进化论》有关教育和社会的《忧从中来》,博弈论与具体事件的结合:《通往和谐之路——对历史上叛乱与镇压的博弈论分析》 。
我所知道的校内牛人: 刘宇翔 此人自称老衲,然喜烟酒毛片等。此人在数据收集,分析方面有着独到的天赋,常常可以从连篇累牍的貌似言之凿凿的新闻之中提炼出其中精华(抑或是破绽),并且找到相关数据走向来支持自己的论点。其人著述颇丰,大部分文章言之有物,简练干脆。尤其是他的经济学方面的文章,每次都可以理论联系实际,用充足的数据建立起坚固的论点。他注重考据的风格,让他的文章给人感觉更像是出自学者之手,但又没有学者们那种让人看不下去的干吧和枯燥。 其代表作有:《图解全球经济(连续更新)》,《中国人,明天谁来养活你们——从图表分析中国粮食问题》,《以国家之名的罪恶---评《窃听风暴》》等。
我所知道的校内牛人:刘锡乘 从我加了他开始到现在,他的头像一直是一个背影。一副悲壮,也许是悲凉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信手反到一篇他的2006年夏天的东西,仅仅五行字,一个师姐的离去,让人觉得一种有些苦楚的无奈,就那么慢慢的渲染开来。直到最近的08年四月,他的文章里还是可以看的到那些关于爱情的伤感的东西。(注:同期曾经在校内高调征女友的我,已经把这个老大难问题成功的解决了。。。) 做为一个民主斗士也许本来就需要古怪一点。或者,古怪了之后才能显得比较民主。
总之他很古怪就是了。有时候很宅,很猥琐,有时候又有很单纯和率真的对爱情的期盼……(写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我在给他写征婚广告)下面转入正题:他让我正真记住的是一片转载文章:《李华芳:维也纳的回声》这是他和曲一曰除了学校和性别之外最大的相同点之一对经济学的学术上的热爱和对民主的追求。他有着非常广泛的信息来源,从豆瓣到饭否,这些随着2.0大潮兴起的网站,作为业内人士的我去的都很少,但是在3.14事件刚刚开始的时候,他就第一时间利用他广泛的渠道传出了声音。 作为不一样的人,我也推荐一篇不一样的帖子,算是小说吧《转个自己的老贴:面试记》好了,至此,上海财经的三位牛人就介绍到这里(排名不分先后),另外补充一下,我第一个介绍的那位,好友已经满了,后面两个的还有一些空缺,各位想加的麻烦从速。 -
http://www.douban.com/group/shucheng/
闭上眼睛,一片片落叶朝天空飞去……
伏案写作的托克维尔伸一下懒腰,发觉游廊下的风声倏然停歇,又凝神细听一下,他接着写道,“巴黎越来越成为法兰西的唯一导师,它已把所有的人变成了一个模样,赋予了相同的行为举止……正是独夫制度,天长日久,使人们彼此相似,却对彼此的命运互不关心。” 他不惮其烦地论述中央集权制在法国的由来,以及它带来的必然结果。他认为那是旧制度的产物而不是像人们所说是大革命和法兰西帝国的成就。然而,就像在夜幕里看到了微暗的火光,他从奴役中发现自由的精灵。他要告诉人们,即便在中央集权制使一切都变得同质化的黑暗时代,自由的天性仍在某种范围内滋生和发酵。钟声打破林间的静谧,积满尘垢的窗棂透出熹微的晨光。接下去,他要探讨改革的诉求怎样转化为一场轰轰烈烈而玉石俱焚的大革命,当然一切仍须从旧制度说起。他写的这本书名字就叫《旧制度与大革命》。
这部讨论一七八九年大革命的著作已在托克维尔心里酝酿多时,好像有四五年了。那年在索伦托,他在山间小道上蹀躞来往,徜徉于理性与激情之间,思忖着帝国的种种谜团。旧制度衰亡后的六十年间何以一再出现比王权时代更为完备的专制政权,大革命的节日广场上是否依然闪烁着旧时代的灯火?他没有死死咬住波拿巴的帝国,也许出于策略上的考虑,也许他早已看到历史的真相。从魁奈到摩莱里,从重农学派到空想社会主义者,甚至包括伏尔泰和百科全书派学者,十八世纪思想家们都指望借助权力运作推行制度改革,结果拟想中那种庞大的社会权力终于在大革命中横空出世——“它不再叫国王,而叫国家”,它撇开了上帝和传统,经历了革命与复辟。密涅瓦的猫头鹰终于在暮色中开始飞翔。
其实改革早已开始。那是一段曾被遮蔽的历史,在一七八九年之前的十年间,法国上流社会谈论得最多的就是民生疾苦。托克维尔的书里讲到,那时候“他们不断地谈论农民,研究用什么方法能救济农民,揭露使农民受苦的主要流弊,谴责特别危害农民的财政法规”,从贵族沙龙到各省议会都在激辩三农问题。知识精英们高谈阔论时农民并不在场,可是有朝一日那些启示性的话语总要带进庄户人家,而有朝一日“人们的想象力预先就沉浸在即将来临的闻所未闻的幸福之中”。所以,托克维尔发人深省地设问:路易十六统治时期是旧君主制最繁荣的时期,何以繁荣反而加速了大革命的到来?由于政府总是不断地激发民众发财致富的热情,且又不断地掐灭人们心中点燃的欲火,以至后来路易十六竟让自己颁布的亲民惠民政策弄得民怨沸腾。如果说,从前人们对未来无所期望,那么现在人们对未来已是无所畏惧。老百姓不再局限于要求政府进行改良,他们要亲自动手了……。作者从变革的瞬间打探到惊人的历史消息,“对于一个坏政府来说,最危险的时刻通常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
替穷人说话是一回事,而悲天悯人的精英们依然对穷人极端蔑视。托克维尔不由想起伏尔泰的情妇夏莱特夫人毫不在乎地在仆人面前更衣的轶事……因为,她从不认为仆人也是人。
2008年5月号编辑部札记 -

此篇文章为《中国人民不可辱》的转发,原文章地址为:http://malingcat.blogbus.com/logs/20326599.html原文摘要:
豆瓣真是个好东西,多沉闷多好玩多偏门多主流的东西都有。如果你输入“中国人民不可辱”,能得到两条书名记录,一个是1974年的版本,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副标题是《批判安东尼奥尼的反华影片〈中国〉文辑》;另一个是1999年的版本,人民日报出版社的,反映那年使馆被炸后的民众反应。第一本有两人读过,很多人感兴趣,一则是以此书为起点,掀起了批林批孔运动;二则是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目前有很多中国粉丝,2002年的《书城》还有专文介绍这部《中... -
Calvin and Hobbes is a comic strip written and illustrated by Bill Watterson, following the humorous antics of Calvin, an imaginative six-year old boy, and Hobbes, his energetic and sardonic—albeit stuffed—tiger. The pair are named after John Calvin, a 16th century French Reformation theologian, and Thomas Hobbes, a 17th century English political philosopher.[1] The strip was syndicated daily from November 18, 1985 to December 31, 1995. At its height, Calvin and Hobbes was carried by over 2,400 newspapers worldwide. To date, more than 30 million copies of the 18 Calvin and Hobbes books have been printed.[2]
more: http://www.gocomics.com/calvinandhobbes/
http://www.chase3000.com/userpages/calvinhobbes/
-
“小喜鹊造新房,小蜜蜂采蜜忙 ,幸福的生活从哪里来, 要靠劳动来创造。 青青的叶儿红红的花 ,小蝴蝶贪玩耍,不爱劳动不学习,我们大家不学它。要学喜鹊造新房, 要学蜜蜂采蜜糖,劳动的快乐说不尽,劳动的创造最光荣……” ——经典儿歌《劳动最光荣》
这是80年代我还在幼儿园时候老师教的儿歌,不知道现在的小朋友是否还知道。“劳动”,这个词在社会主义国家有着神圣的意义,“劳动模范”这样的称号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非常光荣的,不劳而获是可耻的。属于工人阶级的铁人精神,直到现在,也是主旋律,表现了产业工人爱岗敬业,拼搏奉献和超越自我为国争光的高尚情操。
古典经济学奠基人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认为商品的价值来源于劳动,即商品生产所付出的“料、工、费”,主要决定了商品的价值:“一般来说,只要把利率、工资以及单位商品确定的利润加在一起,即可得出一种商品的价值”。当然,斯密本人把价格分为两种:“自然价格”和“市场价格”,自然价格是基于生产某种产品的劳动量,从长期来看,自然价格就是由这种劳动量来决定的,而市场价格则是由于各种偶然因素决定的。
马克思继承了古典经济学的看法,既在决定商品价格时,生产比市场更重要。价值在他看来是通过:“物与物的关系表现出来的人与人的关系”,由此引出了他的“商品拜物教”的结果。他“把古典学派的说法发扬到极致,认为价值的最终来源是凝结在商品中的劳动。马克思就此得出合乎逻辑的结论:既然所有价值都是一定量劳动时间的产物,那么资本家和雇主所获取的全部利息和利润,就等于榨取了公认的‘剩余价值’。于是,工人、资本家和地主之间为扩大自己的份额就会陷入无休止的斗争当中,阶级分析的范式应运而生,气候深远的影响了世界共产主义运动。”
在一个计划经济时代,无论是中国的乔厂长还是苏联的普隆恰托夫经理,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增大工厂的产能和提高生产效率,根本不考虑营销问题,造出来多少,也不愁销路,因为计划经济体总是短缺商品的。“抓革命,促生产”,这类劳动者的形象是光辉的,利国利民,造福大众。
历史上的生产劳动被如何看待呢?凡勃伦的《有闲阶级论》则颠覆了我们过去的一些想法,过去的贵族是不屑于劳动的,生产型劳动只属于底层人士的。他写道:“于掠夺的文化时期,在人们的思想习惯中,是把劳动跟懦弱或对主子的服从这类现象连结在一起的。因此劳动是屈居下级的标志,是一个有地位、有身份的男子所不屑为的。在这样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下,人们感到劳动是要降低品格的,这种观念相沿至今,并没有消失。”“劳动由于已成为贫困的证明,也仍将无可避免地带上不光荣的色彩。”的确,虽然我们口口声声说劳动不分高低贵贱,但是产业工人和上流阶层的社会地位却是天壤之别。
而所谓的上流阶层的工作则是非生产性的劳动,也就是“有闲阶级”的工作:
“……在不生产的情况下消耗时间,是由于:(1)人们认为生产工作是不值得去做的,对它抱轻视态度;(2)借此可以证明个人的金钱力量可以使他安闲度日,坐食无忧。作为一位有闲的先生,他生活中的理想的一个组成部分,就是这种可敬的有闲,他要使旁观者获得印象的也就是这一部分。但他的有闲生活并不是全部在旁观者的目睹下度过的,其间有一部分势不能为公众所看到,为了保持荣誉,对于这个不能为人所窥见的部分,就得有所显示,使人信服他的生活的确是有闲的。他应当想出些办法来做到这一点,对于不为旁观者所见的那部分有闲生活,他应当有所证明。这一点只能间接地做到,办法是把他从有闲中得来的一些具体的、持久的成绩显示出来,这就同他所雇用的工匠和仆役们的情形一样,他们也是惯于把工作中一些具体的、持久的效果显示出来的。”
简而言之,通过摆脱粗鄙的体力劳动,来体现自己的身份优越。底层劳动者只生产那些消费性的产品,如食物、衣着,而上流的“有闲阶级”的工作则是战争、艺术创作、研究科学等等不直接产生价值的。“有闲阶级”杜绝生产型劳动,不仅是体面的,而且是值得称赞的,(这里的有闲特指:通过非生产性劳动消耗时间的人),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却拥有众多奴仆,并以此为豪,“这些专业化仆役的作用主要不在于实际服务,而在于外观上的炫耀。在后一意义上,我们也可以说这类仆役的存在不仅是为了摆摆架子,而且是为了使主人可以有所满足,这就是说,主人的“支配欲”借此可以有发泄余地。”
直到资本主义时代情况才有所改观,非资本主义的生产只是为了满足人的基本需求,而资本主义经济的特征就是“利润积累”。这时,资本家的经营脑力劳动和工人的体力劳动的才逐渐被人重视,在这个时代,努力奋斗的人都有希望通过自己各种劳动方式获得出人头地、富甲一方的机会,也就有了《僵尸新娘》电影故事里没落贵族为生计不得不和新兴资本家联姻的故事。
《有闲阶级论》:在线阅读 http://www.menggang.com/book/02/leisureclass/leisureclass.html
-
多事之春,由此引发网络论战的语言大都很暴力,很少有人能心平气和的摆证据讨论问题,不过几句言语不合,就开始“打棍子、扣帽子”、问候对方女性亲属,论战本身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却加深了两方的对抗和误解。正如一位同学说的:“网络论战常常在对假想敌发起攻击,论战双方都从自身的价值体系出发,论述既乏严谨,又不能说服对方。网上左右派争论了这么久,因辩论而放弃主张的人似乎寥如晨星。除了宣传政见的作用之外,辩论效果实在不彰。”
一位同学曾说:人总是要仇恨一些东西。我们过去接受的教育不乏仇恨,贫下中农忆苦思甜,对旧社会的无限仇恨才有对新社会的无限热爱;革命青年要狠批“私字一闪念”、阶级敌人,才有对老大哥的无限忠诚。80后长大的一代,小时候学过的课文仅是地主欺负贫农,反动派镇压革命工人,这种“爱憎分明不忘本”的教育方式潜藏在每个人的骨子里,就如小学课文《雷锋日记》中的:“对待同志要象春天般的温暖, 对待敌人要象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
这种典型的二元思维方式下,要么无限忠于老大哥,要么无限反对老大哥,非此即彼,非黑即白。你骂我是网特、汉奸,我回骂你是朝廷鹰犬、五毛。双方恨不得不用批判去做武器,而使用武器去批判,都期待着官方支持一边,堵住对方的嘴。左边喊着要求立“反汉奸法”;右边呢:“爱国青年”在某外资超市的丑行被曝光且官方舆论已经表示不支持他们之后,很多异议人士大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去嘲弄他们。有同学指出:嘲弄和戏虐那些“爱国青年”,只会进一步激起他们的愤怒,无助于矛盾的减缓和对社会问题的正确认识,只显得自己故作清高或者穷酸,这个观点我是很赞同的。
我们都是受到同一种仇恨教育,虽然对象不同。秦晖先生写过很多关于“宪政下左右联合”的文章,指出两者必须有些共同的价值观,宪政才能得到维护,两方的温和的观点才能共存。但目前的情况下,更多是两种极端情绪在较量罢了。
《天龙八部》的故事里扫地神僧在鸠摩智、萧远山等人窃上乘武功秘籍之旁放一部《法华经》。希望他们以慈悲为怀的佛经化解心中的好胜之心和复仇之心。所以,多读《心灵鸡汤》有关于“爱的教育”,吐狼奶,化解仇恨教育给人的戾气,尊重、理解和爱你周围的人,尊重理解宽容你的辩论对手,发言前三思,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要在信息充分的情况下再发表看法。由此才有可能实现左右共和。
最新的官方消息是老大哥已经愿意和老和尚和谈了:http://news.163.com/08/0425/15/4ACTDR0U0001124J.html
同志们,你们呢?
-
可曾记起爱
现在 我听见你的声音 "到这里来"
对着几乎要输给寂寞的我说
现在 我看见你的身影
向着闭上眼 等待着的我走近
直至昨日 泪水仍填满我的心 但现在...
可曾记起 当我们四目交投的时候?
可曾记起 当我们手牵着手的时候?
那就是爱的旅程的开始
I love you, so
现在 我感到你的视线 即使分开了
我体内仍感受到暖意
现在 我相信你的爱
请你在遥远的地方 守护着我
直至昨日 泪水仍填满我的世界 但现在...
可曾记起 当我们四目交投的时候?
可曾记起 当我们手牵着手的时候?
那就是爱的旅程的开始
I love you, so
即使只有我一个也不会感到寂寞 因为我有你...1996年的夏末,市立第三国中,他遇见了她,故事开始了。作为这个故事的旁观者,我并不清楚具体的细节,但我知道男主角很用心,专一的程度已经让我觉得有些傻了:从边境小城到东洋魔都,12年,没有结果。
这个故事会继续吗?
-
广大革命群众为了反对法帝国主义不仁义的行为,准备自发组织起杯葛法帝企业carrefour的革命行动,日子定在光荣的国际无产阶级劳动节。但组织不力,当局已经劝阻那些试图在劳动节上街集体散步的同志了,而且大串联搞得也不太顺利(《南方都市报》:“抵制家乐福”短信被屏蔽)。
从经济层面上解释这种杯葛无效的文章已经很多了。但我还是想补充一点:正如米塞斯说过,每一张钞票在市场经济当中都有作为一张选票的权利,那么这种杯葛只是出于感情层面上的冲动,而人的冲动是难以长期维持的,正如婚姻是靠习惯而不是感情维持的。如果Carrefour长期出售假冒伪劣,比如毒奶粉、农药残留蔬菜&瘦肉精肉,那么不用大家呼吁杯葛,理性告诉大家到那里购物是对自身不利的,自然大家都不去消费,用脚投票,它自己自然完蛋,估计还要受到相关部门的起诉。
再者,这种杀人一百,自损三千的杯葛让我想起来一个古代笑话:
北宋太尉党进,有一次罢衙归来,见儿子赤裸的身体跪在雪地里。
问之,知其得罪了太夫人,因被罚焉。
太尉自 裸 体,跪于儿之旁。
母夫人问何故如此?
太尉笑曰:你冻我儿,我也冻你儿。Carrefour对法国当局能有什么影响还得考证,如果此刻要曝出carrefour虐待员工,不尊重顾客之类的丑闻,杯葛到显得理直气壮。
如果认为某些carrefour的股东支持分裂天朝势力,借此推论此类股东就是法国当局背后的资产阶级财团。这类想当然的推论很容易得出结论,最终目的是杯葛那些黑心的帝国主义资本家。但时晋兄说的好:中国银行的股东有苏格兰银行,建设银行的股东有美洲银行,按你的逻辑,中行、建行是不是也该被抵制啊??
那你们问我支持不支持杯葛呢?我说我认同消极的杯葛,就是当天脚步不踏进carrefour。但是积极的杯葛呢?聚集一群人在商店门口挂标语,阻止顾客进入这种行为,我是不认同的。
- 干涉别人的自由,其他消费者并没有违反宪法和法律,即使违反了也有当局的司法部门去处理。如果认为那些人没爱国的情操呢而去谴责他们呢?连岳老师说的好:道德只宜律己,不宜律人。
- 为自身安全着想,每次群体性事件规模一大,暴力在所难免,真要动起手来,不合法也不合理。当年义和团杀传教士、红卫兵批斗黑五类的时候,老佛爷和伟大领袖给他们撑腰呢。这次当局已经暗示不支持了,假如杯葛事件发生什么打砸抢事件,参与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至于我本人呢,考虑到劳动节假期人会比较多,而且carrefour离我这儿也太远。
同志们,你们的爱国热情可以理解,但是为了人身安全,消极的杯葛就可以了。我们的一贯宗旨是:必须旗帜鲜明的反对街头政治。
-
我喜欢看别人的Blog,看着他人的心情点滴、忧伤喜悦甚至是风花雪月,但是我的Blog因为走的路线与大众有些差异,就被边缘化了,点击率自然就不高了。 借用2007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窃听风暴》(the lives of others)的名字,或者译为“别人的生活”更恰当,但是把“别人”换成“他者”二字,就显得很学术了。电影的一个关键内容是:民德特工威斯勒几乎没有个人生活,他唯一的乐趣就是监听“不安定分子”。每当他屏气凝神的戴上耳机,电影气氛就开始异常紧张。
窥视是人的一种心理,早期网络摄像头的实验者只是将摄像头对准一个茶壶,每天就有无数网民点击来查看茶壶里的水是否烧开。电影“The Truman Show”(楚门的世界)讲述的就是一个被窥视者的生活,而这个电影中的节目能维持下去就是依靠大众的窥视心里。策略类电脑游戏里,高高在上对世界一览无余的视角被称作“上帝视角”,也说明上帝的独特与全能在于它拥有明察秋毫、窥视一切的能力。追求窥视他者生活,由此获得快感,也是人们对他者隐私长久乐此不疲的原因。
某种程度关注别人的博客也是窥视,体会、了解着他人的生活,即使是作者原意透露的个人信息。有人说Blog特点是:“在传统观念中日记是绝对私密的东西,可是有了网络上的BLOG的存在,它依靠其独特的传播方式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其中,并显示出了丰厚的兴趣。很明显,曾经的私密变得不再私密,人们热衷写BLOG其实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希望私密公开的心理,可是碍于世俗或者其他社会原因,又不能完全公开自己的身份。BLOG给这种矛盾提供了很好的解决点,它可以让我们充分的发泄个人的想法,而又不需要太多地为自己的言论承担多于社会中的责任。是BLOG这个东西(包括所有类似于BLOG的网络传播手段)的出现,让许多人敢于说出内心的私密?乐于说出内心的私密?并且享受到说出个人私密的快感么?”
Blog是一种新型的交流方式:有的时候我们渴望被别人关注,被别人发现,被别人知道(因为我们都是小人物,狗仔队没功夫搭理我们),于是我们发现了blog的巨大作用,便在于你的秘密,只要你愿意,你的宣泄,只要你想,加上做些小小的推广(无外乎彼此的链接),你就成就了别人窥视你的目的了。“人人都是有自我实现的愿望的,而这种在最广泛人群中的参与感很大程度上能使人获得满足。”例如传统的交流方式BBS,这是个公共领域的概念,每个人在发言的机会上是平等的,没有固定中心人物,在尺度上也有BBS管理员统一管理;而在Blog上则是属于私人领域,Blogger即中心人物,可以自己通过代码来美化自己的页面,限制其他人评论、浏览的权限。在自己空间内文字图片的表现和其它方式的交流,表现了Blogger的精神生活,比之BBS这样的传统手段,相关信息更加集中,也可以说是信息的再次细分。明星的BLOG对其fans而言,自然比一般的娱乐版更有吸引力。
Blog对于窥视心理来说,是借助了网络这个媒体轻易达到了满足欲望的目的。所以我们就静静的躲着,看着他人的生活……
PS:我想提高自己页面点击率是否需要的是宋祖德先生的智慧和勇气呢?
PS. PS:饰演威斯勒的德国资深演员穆赫(Ulrich Mühe)先生因胃癌于2007年7月22日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