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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原文的苏州换成19世纪中期的曼彻斯特,此时正是大英帝国的维多利亚时代,一片欣欣向荣的工业中心。大英帝国凭借这些曼彻斯特工厂垄断了几大洲的商品,欧陆诸国如法国、德国企业根本无法与之抗衡。难怪那些英国绅士可以得以叼起一只fag,心中赞叹着“天佑物王”。
但这工业中心也就很多不和谐之音,没有章法的建筑、棚户,污染无处不在:河流变色鱼虾死绝;带着穷形尽相的产业工人,其中很多都是妇女和儿童,他们被迫在工厂每天工作超过10个小时以上,而且可能患病早早死去。
于是有了以下三个典型人物的看法:
一位约克郡老乡绅,领口都绣着Tory的字样,他看到这城市里拥挤的人群、高耸的烟囱,乌黑的建筑河流,不禁谈到:“这还是我的英格兰么?一个真正的绅士应该生活在他的庄园里,不是在这样的丑陋肮脏的建筑群里穿梭。法国人蔑称我们是小店主之国,我倒是看到不少小店主因为竞争失败被迫去工厂里上工了。这个时代真是变化太快了!”于是他决定下次投票给那些建议处理污染的保守党议员。
一位从欧陆归来的年轻绅士看着那些可怜的工人,喃喃道:“这是人过的生活吗?他们被这样对待还有起码的尊严么?为什么这些有钱人可以如此蔑视他们!”于是他成了早期工党的活动家。
最后一位是律师,他透过眼镜审视着这座城市:“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很多企业,更多的穷人可以去上工,我们的国家可以供养更多的人口。但还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少的政府管制,更大限度的促进企业竞争,同时好企业能提高这些工人的待遇和素质。”于是乎,曼彻斯特自由主义也就成了企业自由竞争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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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化的过程确实使我们的生活少了田园牧歌,作为前现代社会的最大问题是无法吸纳和现代相当的人口。在现代化过程中作为人本身也是变化巨大的。功利、与浮躁是这个时代的通病,大家选择来钱快的专业,一窝蜂的考证;忍受不了读古文、冗长的文艺作品、长镜头偏多的影片,一切都是快节奏的。
文艺创作在过去是有闲阶级的玩物,但工业化大生产改变了这一切。流水线上下来的文艺作品只为了迎合大众口味,千篇一律、不乏低俗。虽然较小众的文艺产品也在市场上出现,但对于一个审美高尚的人来说,不能不觉得身边充斥着低俗。广告是很多文化人的生存方式,但他们都得忍受着乏味的痛苦去创作他们根本不喜欢的东西,有时候比流水线上的操作的工人得忍受“异化”之苦。
现在的产业工人权益,比之19世纪曼彻斯特斯特,除了没有童工问题,恐怕真的好不到哪里去。
污染问题同样很严重,程度之深,恐怕已经到了断子绝孙的地步。(见此文:http://www.news365.com.cn/wxpd/wz/gqgc/200811/t20081104_2083007.htm)
至于企业竞争,在金融危机中不发愁的只有那些依靠特权维持的低效国有企业,很多普通民营企业都处在寒冬中。
现在我们看到了类似的问题,今后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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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撮人,关键是人不多,很多少女没来,让我深感遗憾。上次在某论坛看到一句话:“一些典型人格, 比如豪放大个男, 小个怯怯男, 自来熟喜剧胖子, 政治工作女, 似乎每个班就总会有一两个”,这次见面让我感到人群中性格确实可以分类且符合统计规律。
Z是我之前见过一面的人,彪悍的西北男人,符合那个豪放男的分类。虽然我背负家居在最西北、移民后代的双重身份,但我想Z是最能体现西北男人特色的:爱好吃面、骑车旅行等等。
T估计是可以归类到自来熟喜剧胖子这一类型,比较喜欢恶搞,爆炸的发型,红扑扑的脸颊,如果不是上海式的说话习惯,我倒可以认为他是土尔扈特某位汗的继承人。他的生活方式有严重的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比如玩X360,听西方古典音乐,建议加强学习“三个代表”、“八荣八耻”以及“科学发展观”来配合治疗。
X是我很久前就在JSJG上认识的女生,很好的倾听者,可能我也透露了更多个人信息给她,但我放心这些不会被别人知道。
13是蛮典型的上海男性,虽然在帝都上过学,但说话还是带点上海特色,加之抽得烟是“红双喜”,也是一个特色。
Q是比照片上漂亮很多,也可能是手太短导致自拍效果不佳。与娇柔的外表不符的是很有勇气,而且喝过茶的人。
H妹妹是最年轻的人,在看艺术品售价的时候高叫:才¥158呀!我们告诉她,后面还有3个0……
总结:1、我有时候会迷路
2、对腐朽低俗的资产阶级文化糟粕《夜勤病栋》进行了口诛笔伐的批判,并达成共识。
3、很多人对辣的忍耐能力有待提高。
以上 提交××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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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选自米塞斯经济研究所:http://www.mises.org/story/3274 作者:David Gordon
几乎每天都有关于倒闭的金融机构和接近破产的大公司的的新报道,但经济援助和政府干预仍停未付诸实践。即使那些一贯于表示支持自由企业制度的政府也被这种情况动摇了。我们是否面对这种要求:立即采取行动“拯救”资本主义?
面对这种局势,我们比以往更坚定的保卫自由市场(译注:话说我小时候塔城最大的菜市场叫做“自由市场”-_-),无论如何也不需要政司的约束。如果我们不战胜政司的经济干预,那么我们就会面临严重的危险。20世纪30年代的国家社会主义的德国的记录表示:政司干涉能如此快的引向全面的社会主义。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曾在许多年前就警告过。
当保罗·冯·兴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总统在1933年1月30日任命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为德国总理时,人们并没有预期到新政府将采用的经济政策,他们只对国家社会主义者的激进改革留下了烦恼的印象。1920年该党党代会提议的“永远不变的”25点纲领(译注:相关阅读http://baike.baidu.com/view/914023.htm),其中包括:“所有的非工薪收入和所有的非劳动所得要被废止”;“将所有托拉斯企业国有化”;“大型企业分红制”;还有“依照我们的国家需要进行土地改革,并且制定法律为公共目的可以无偿征用任何土地。废除地租,并且废除所有土地投机买卖。”
有时,我在在最近通常的指责当中,不无遗憾的听到某些华尔街及其链条上的、自称自由主义者的人,提出了一文不值的16点,类似以上纲领:“我们需要……立刻公有化那些将廉价租用给小商人的大型商店。”
其他的观点也同样指向激进的改革。费迪南德·齐默曼(Ferdinand Zimmerman),是纳粹当局重要的经济计划者,在他们力量还没有崛起的时候做出了重要贡献,他在杂志Die Tat上使用的笔名是费迪南德·佛里德(Ferdinand Fried),该杂志系汉斯·泽尔(Hans Zehrer)编辑,是国家社会主义知识分子团体Tatkreis的头目。佛里曼强烈的几乎是在用马克思主义的术语来来反对资本主义。以赛亚·柏林(Isaiah Berlin)在给佛里曼的著作Das Ende des Kapitalismus英译本(资本主义的终结)的书评中提及:
“一个无条件接受马克思-桑巴特主义的前提是个人主义的死亡,大规模生产、集体主义等等,这种自然得出的结论来源于集体主义终将到来,将托拉斯集体主义转化为生产资料国有制是解决公平和效率的最好办法。这些当然全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马克思主义。”
威廉·罗利克(Wilhelm Roepke)写了给佛里曼全面的批评,现在可在他的译文集《反对潮流》中查阅。而对佛里曼观点最好的学术陈述,包括其在纳粹政权的所作所为,是Walter Struve的《精英对抗民主》 (Elites Against Democracy: Leadership Ideals in Bourgeois Political Thought in Germany, 1890–1933,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73).
在该政权开始,许多人推测他们的激进措施是否多于他们的宣传。众所周知,该党也分左右派,人民群众想知道那些反资本主义者是否仅限于该党的左派,可能最显著的就是党内左派格里格·斯泰泽(Gregor Strasser)及其兄弟奥托(Otto)。约瑟夫·戈培尔博士(Joseph Goebbels),后来臭名昭著的纳粹宣传部长,其时也是个狂热的左翼分子。古特里德·费德(Gottfried Feder),20点纲领的作者,由于他的 "tyranny of interest”而闻名,之后成为了纳粹当局的重要的经济计划者。
为什么左翼在纳粹党内不盛行?希特勒曾在夺取政权之前和大企业家们商谈过,表示他对他们的企业没有敌意。经济部长希尔玛.沙赫特(Hjalmar Horace Greeley Schacht)并不激进;而且希特勒拒绝使货币贬值。可能,希特勒对党内左派的兴趣不感冒;更可能是他还没有获得完全的权力。正相反,他急于整合内阁。保守的民族主义者,如副总理佛朗茨·冯·配彭(Franz von Papen)仍然认为他们能把希特勒玩弄于股掌之中。
但在国会纵火案(译注:图说历史:国会纵火案)之后一切就改变了,希特勒依靠这次危机通过了《授权法》,由此获得了独裁的权力。尽管纳粹已经可以随意支配德国,但这并不是党内左派的胜利。希特勒通过激进的暴动铲除了异己,史称“长刀之夜”(译注:长刀之夜-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而副总理佛朗茨·冯·配彭也成了是次血腥事件的受害者。戈培尔仍然残存着影响力,尽管他仍然坚持他的左翼经济观点,却也不得不完全服从希特勒。古特里德·费德留下了他在政府的职位,而后去大学任教。
那么,究竟什么是希特勒的经济政策呢?继续依靠他的“永不改变的”25点纲领来欺骗呢抑或是像他的手下那样控制经济呢?事实上,两者他都没有选择。他的政策是响应现时需要的。但他设立的一点是米塞斯经常强调的:任何干涉自由市场的行为使更进一步干涉成为了必要,因为首次的干涉不能达到它的的目标。如果这种干涉继续,那么国家全面控制市场的时间就会接踵而至。结果就不是资本主义了,而是社会主义。米塞斯在《人类行为》(http://www.mises.org/store/Human-Action-The-Scholars-Edition-P119C0.aspx)中写道:
“干涉市场现象的所有形式不但未能达到其创作者和支持者的预期结果,而且致使情势比那些干预的创造者和鼓吹者在此之前造成的情势。如果一个人试图改正由于干涉产生的不合适和荒谬,只能依靠更多的干涉,直到市场经济被完全毁掉并且用社会主义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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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即将进入我注册在校内网的第四个年头。作为一个老用户,回首下过去,也是件显得沧桑的事情。
已有的200多个好友,除了现实中的朋友和同学外,大都是有共同话题的人。一般而言,我并不主动加人,也只有脸儿熟的或者少女来加我,我才会点下同意。我无意宣传什么理论,其极不过是自娱自乐,因此,有必要保持一个水平相对较高且较小的圈子。这个小圈子里已经是人才济济,看他们的的过程也是自我学习的一个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讲,校内这个人际网也是我获取有效资讯和新知识的一个重要来源,所以,我也喜欢分享一些事情。
固然有些事情,我有自己的看法,但鉴于网络属于公开半公开的讨论场所,有些政治不正确的话我是不讲的,并非由于话题不利于当局,更要考虑到不要“伤害中国人民的感情”,以求尽量的尊重别人。较为私下的面对面的场合,我可能会像比较熟悉的人透露些自己比较极端的想法。我的想法不求绝大多数人接受,我也无意于陷入低水平的论战,而高水平的论战对我个人的知识积累而言又稍显不足,我并非秉承“以观念打败观念”的看法,只是觉得改变别人的思想是件很难的事情,所以只看不说或者自说自话。以这个标准而言,对于任何极端的、激进的思想持有者我都是敬而远之(或者不敬也要远之)。
《天龙八部》里扫地神僧讲习得一门绝技,必要修读一部佛经来化解心中戾气,我的观点颇为近似,在关注公共事务同时,也培养下自己文艺的爱好,以审美的观点发现自己生活中的乐趣。读书不限于政治、经济或哲学,科普、小说以及考证的参考书都得都得拿来读读。有条件的去泡妞把妹,没条件的像我一样YY下,终究是合理的。
自由的大路上,使人不再“心为形役”,并非取自古典自由主义之自由,以为公民之权利,而是不要成为固有观念的俘虏,继续贯彻做一个“宽容、理性、平和、正直”的人之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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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圖黨》
http://blogtd.org/网易爱好者必去,局长小李老衲云集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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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寒风萧瑟,我披着风衣穿过上海的十二月的街道。这样冷的天,也绝少见到穿着睡衣骑着摩托的欧吉桑,跋涉在49年以前建设的旧城区里。一爿烟杂店还闪烁着灯光,我走进买了包红色的孟菲斯香烟,点着一根烟的时候,依稀从街的对面看到那个不怎么正经的理发店里衣冠不整的hookers向我投来不怎么健康的目光。
我自顾自的走出这条弄堂,伸手拦下一辆Taxi,穿过殖民地风格的建筑群,其实,我正要赶往恒X广场6X楼参加Annual Dinner。
每当夜间路过这里的时候,往常我会浮想联翩,今天却想起许多年以前一个女生发给我的短信里使用的两条成语:声色犬马,纸醉金迷,是啊,我今天终于要去感受下这伪上流社会的腐朽了,当然在这伪上流社会我也是底层,姑且自称“工人贵族”以自嘲吧。
到达会场,waiter接过我的风衣,递上一个号码牌。随手将号码牌揣在兜里,扯扯自己借来的华丽的晚礼服,脑子里蹦出来的词汇是企鹅+夜礼服假面。Tony远远跑来打招呼了,估计是刚下飞机,连衬衣也只能挑出件相对白的穿上。片刻间,穿着各色西装的同事们拥在一起,熟悉不熟悉的大约共有300号人。
请来的二线明星做我们的司仪,拿过话筒还是很中国特色请领导讲话。这些上层顶着什么名头不重要,无论是manager\partner还是局长、主任抑或别的什么,关键是要给他们足够的荣耀和面子。我自然无心听者台上的废话,也对什么“XX结婚啦、我CXA全考过了、我这个Job很难做,你们OT怎么算啊,怎么又被套牢了,XX升manager啦”之类的话题不感兴趣。既然是dinner,我自然要饕餮一翻,略略放松一格腰带,挪到餐桌前,却大失所望,完全没有发现传说中的鱼翅宴,大约一定是被美帝国主义金融危机所累,只能提供些面包香肠之类的解乏。也不知鸡尾酒是否换成了抵挡货,左手拿起那三角形的高脚杯,小心的挑出漂在里面的樱桃。¥430标准莫非变成¥43了,真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
之后是同事准备些歌舞节目,我完全不在行,依旧持杯穿梭在人群间,看看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审计员,穿着晚礼服。“看哪,有露背的、有露肩的,还有高开叉的旗袍,oh oh ,my Jesus,that's brilliant...“ Robbie猥琐的笑着,让我想起BBC某喜剧里的一个角色,:“They are evil, they are luring me and I could not control myself...shite!”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跑上去搭讪了。我也在观察一个人,那是X group的Winnie,工作时的披肩发盘了起来,白色的短裙装晚礼服,但我只能看见那秀美裸露的背和后脑勺,正盯着墙上那幅貌似塞尚还是莫奈的赝品出神。"She must be the saddest girl in the dinner, and she is lovely!"Robbie 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的身后。“想也别想!”我甩开他,径直向Winnie走去。
"Hey,gorgeous." 我说," It's such a long time since we last met, I know you are busy."她笑道:“这么说话,老用英文不是很累么?”“呃,因为今天很、很special。”然后是较长的一段沉默,我俩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舞台上表演最后一个节目,刷杨家枪、练铁纱掌的Ben在一个高难度舞术动作中把自己扭伤,成了dinner上一道额外的开心菜。司仪匆匆宣布结束后,乐队演奏,跳舞时刻。
“I have no option but to ask you for the next dance.”用英文发言有时候打破沉默的僵局。
“Alas, I can dance,nothing but the waltz.” 这是她的回答。乐队适时换了首曲子"True",我伸过手:“这次没理由拒绝了”,她稍显无奈的接受了我的offer.
缓缓拉过她,舞步稍显不协调,"True“这曲子似乎更适合散场时候播放,也就是说现在是这场夜宴的尾声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别回家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欢迎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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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至比以往时候来的早一天,但却是个冷淡、阴沉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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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凉,只能感叹上海一年间令我喜欢的时候太少,虽然我很少出门,但太冷和太热的时节我显然都不太喜欢。加之上海的潮湿,多数时候我的心情都是阴郁的。
要说最喜欢的恐怕还是桂花飘香的十月至十一月初,桂花的香味和我用的大千香墨水味道类似,或有或无,又似从你身边经过的一位年轻姑娘所带过的清风。
桂花香大约伴随着过去的大学时代的一些回忆,破旧的课本、阴暗的教室、半死不活的同学以及漂亮的女教师。平静的校园生活虽缺乏些甜蜜,缺乏些惊心动魄、缺乏些撕心裂肺,但这都是怡然自得的。想起那些同学,无论是三五成群、还是翩翩双至,以及形单影只,大抵都是如此的从容不迫、自由散漫。同在一间教室,有的养精蓄锐,有的奋发进取,总之随心所欲。
工作后的年轻人又是另一番光景,有虽不必套着一身使人同质化的制服,却也总得一本正经的梳洗一番,尽力收起嬉皮笑脸扮作成熟,这才叫Professtion么!沾满血丝的双眼盯着品目上Excel或者AutoCAD whatever其他多变的图形文字,然后处心积虑的至少坐够八小时,中间间隔着像学生仔样三五成群的去餐厅觅食,或傍晚时分又得守着电话机叫分外卖,防止因为体力不支,低血糖而倒在电脑面前。虽说“战士死沙场,教师死讲堂”是“死得其所,不亦快哉”的一件事,但又想到这年头过劳死只会被人看笑话而不是当英雄,加之公司并不为之补偿多少,所以无论男人、女人都得对自己好一点。
办公室前坐久,小腹凸显。中年男性却好,将军肚略增仪表之威严。但对爱美之女性却是大敌。某女同学MSN告知本人:“我肚子都大了!”如不结合上下文分析,自然会令在下一身冷汗。于是八小时之外,爱美之女性也就多了YOGA之类的柔术功课去做。
工作进度时慢时快,老板在或不在自然完全两样。常看屏幕,对眼不利,空调房间,易患鼻炎,长此以往,积劳成疾,所以工作时仍要偷奸耍滑,自行娱乐一番。以八阵图之形势分析法观沪市K线图之走势,或在四国军旗大战里逐对厮杀,重现欧战之惨烈。文艺青年写博客,时事爱好者看新闻,游戏爱好者泡论坛,不一而足。当然Boss有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员工们就没事偷着乐吧。
大凡捱到下班,如是淡季,不遇到赶工、盘点等麻烦事,有家的年轻人大多做鸟兽散,无家可归的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继续摆弄电脑,当然主要不是为了工作。
偶尔,偶尔在不急不躁的十月份,下班的年轻人经过一片桂花丛,勾起丝丝回忆,美好也罢,伤心也罢,他/她也许也会去写个题目叫《忽闻桂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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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政法大学教师上课发表了些不和谐言论,被学生举报给公安和校领导的事情大约大家都知道了。其实数年前也有学生举报老师竟使其失去交织的事情,这类浮在水面上的事情已有一二,鲜为人知的恐怕更多,而告密现象也绝不会因此而绝迹。
告密者的动机大约有二:1、告发的的内容不符合告密者的人生观。2、给当局者献媚,说得不好听就是给领导舔屁眼。现实中的告密者大都是在两种动机相混合的情况下被驱使的,而且主要以第二种动机为主,告密是给自己无论是封官晋爵、入党转正提供些好处。
不提那个人人互相揭发的时代,告密的习惯倒是从小就在我们的教育体系中被纵容乃至培养着:小学班级里的“坏人坏事”怎么那么容易传到班主任耳朵里呢?至于我的高中时代,班主任特别嗾使几个亲信即使汇报班级学生的动态,从言论到行为,是否有人作弊、是否有人早恋以及是否有人说他的坏话。作为激励,许诺告密者诸如推荐报送名牌大学的机会。由此,从小浸淫在告密文化里面的当代人恐怕也是积习难改。
告密者随能获得权势者的垂青或者一些好处,但也是有风险的。在一个群体里,向外界告密庶几就是对本群体最大的出卖和背叛,当然也就面临各种打击报复;学生们痛恨给老师打小报告的人,从殴打唾骂到孤立都有可能;而在黑社会做内鬼恐怕不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还会连累家人亲友。第五纵队的破坏性甚是强大,群体内外都要在阻止和利用这个对象上下点脑筋。
教师和学生在讲堂上只算是个松散的群体,尤其是大学讲堂,先生往往不识学生,告密者可能受到惩罚的几率很小,所以给某些积极分子提供了很大的活动空间。
除开极少数对社会有益的良性告密,如作为线人的黑社会分子、举报单位集体腐败的干部,常见的告密大多是以汇报别人的“思想罪”试图换得自己。
对于国王、领导还是其他的统治者来说,被统治者互相揭发以至于人人自危,无法信任他人,从而都成为一个个原子化的个人,无法形成威慑他权力的群体,大约是最美妙不过了。




















